大夫忙得上前,但才一碰到她的手腕就知道这人已经死透了,怕是昨晚后半夜的事。

“主上……人已经去了,是吞了金。”

沈嬴川身后传来碗碟碎裂的声音,他一转身,只见江槐序双眼充血,脸色煞白,眼睛猩红但毫无泪水,好似已经完全哭不出来了。

江槐序就像失了魂一样,他眼神黯淡,一脸茫然的望着妹妹的尸体……

突然间,他只觉口中一股强烈的腥味上涌,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江槐序整个人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

第十九章 暖他的光,还是焚他的火

他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

这三天里,就连沈绩都没想到,自家主上会衣不解带的守在江槐序床前照顾,无论喂药还是擦身都亲力亲为。

除了早朝,可谓寸步不离。

沈嬴川怕江槐序醒了伤心,所以早早就将江雁归下葬了,预备等他心情平複些再带他去祭拜。

江槐序是在第三日的傍晚醒过来的,那时夕阳还没落山,他一睁眼便瞧见了眼下乌青的沈嬴川。

那人正合眸打盹,江槐序只好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唤了声,“哥哥……”

沈嬴川一向警觉,在被江槐序触到时几乎本能的狠狠捏住了他的手,引得他又是一阵吃痛。

“嘶……疼……”

看清是江槐序后,沈嬴川忙松了手,然后捧着他被捏红的手腕轻轻吹了吹。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呼呼呼,不痛不痛……”

沈嬴川就跟哄孩子一样,待江槐序完全清醒过来了,就让下人端来了热腾腾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