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吧,本王健康得不得了,活个一百岁完全不是问题。”
良久,江槐序安心的点了点头,他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反握住沈嬴川的手在他身上摸,然后惆怅的说,“可是我不好……我怕陪不了你那麽久……”
从没有人对沈嬴川说过这样的话……
他帐下忠臣良将无数,但基本都是因利而聚,哪怕是当初的南宫琤也需要顾虑太多的事情,家族、荣耀,无一不是拖累。
但江槐序不一样,他一无所有,却只为自己……
江槐序主动勾住了沈嬴川的脖子,然后凑近他的唇轻轻吻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献吻,不出所料,江槐序毫无吻技可言,但这吻里满含爱意,他将自己与沈嬴川的身子贴得更紧,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沈嬴川的眼里,此刻的江槐序像极了孑然一身渴求温暖的飞蛾,但他看不透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暖他的光还是焚他的火。
江槐序本就虚,吻了许久之后直接瘫软在了沈嬴川的怀里。
许是雾气蒸腾了双眼,江槐序就这麽扑在沈嬴川的怀里,终于把心中的悲苦都发洩了出来。
那晚,沈嬴川不记得江槐序哭了多久,只知道抱他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江槐序哭的累了,眼睛又红又肿,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抱着沈嬴川的手,怎麽都不愿松开。
出了浴室,沈嬴川的脑袋渐渐清醒,他虽仍旧心中情绪激蕩,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要做什麽,所以他从江槐序怀中抽出了手。
他换了朝服,临别还在江槐序头上吻了吻。
屋内重归于平静,江槐序缓缓睁开眼,此刻决绝冷清的神情与方才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