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就是完颜呈?
……
江槐序收手,将手中的银弓交给了旁边穿白色斗篷的洛白。
洛白恭敬的将银弓收起,然后把江槐序往谷中一处山洞中引。
“殿下,属下不明白,刚才您何须亲自动手,您是觉得属下拦不住那人吗?”
江槐序垂眸,警惕的眸光终于松泛了些许,他瞥了眼洛白,点了点头。
“沈嬴川的武功甚至在我之上。”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山洞,洛白行了个礼便熟练的退下了。
洞中荒凉,即使用干草点了个火堆也带不来半点温暖。
火堆后,一个穿着精致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缓缓落帽,露出了同江槐序一样银白的发色。
只是这银色没那麽纯,其中还夹杂着几缕不听话的黑发。
他擡起戴着黑纱手套的左手放在右边肩膀上,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朝江槐序规规矩矩的行了君礼。
“不知殿下匆忙唤我来,所谓何事?”
他的斗篷边缘用精致的阴线镶嵌,交界处还挂着精致的链条装饰,即使这麽轻微的行礼也不可避免的发出悦耳的声响。
江槐序擡了擡手,示意他免礼。
他没过多寒暄,而是直入主题,“情况有变,我不打算杀沈嬴川了。”
在二人原本的计划里,沈嬴川是楚国的主心骨,若是让他埋骨在所谓的宝藏之处,那楚国必定大乱。
而江槐序要的,正是趁楚国大乱时挥兵西行,夺取楚国的东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