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喝道,“说,下一步的机关在哪里!”
江槐序错愕的看着他,眼中慢慢弥漫出几分失望。
他擡手轻轻捧着沈嬴川掐自己的手臂,然后摇了摇头,“这就是,最后一步。”
那一刻,沈嬴川是真的动了杀意,他甚至在脑海中飞快回忆了从跟江槐序相识到相知的所有场景。
但他实在想不出,江槐序为何要这般请君入瓮,再来个玉石俱焚。
因为衆人确实插翅难逃,沈绩仍旧双手握刀準备再螳臂当车一回,南宫琦则鼓起勇气跑了二人面前,抱着江槐序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反正马上就要死了,他才不怕呢!
江槐序:“……”
沈嬴川:“……”
眼看巨石会倾轧过来,但他们所在的铁笼突然下陷,任由巨石从他们头顶上沖过,硬生生砸碎了那个坚硬的石门。
而铁笼的钥匙,正在下陷后的墙上。
沈嬴川咽了口唾沫,心情有些複杂,他缓缓松开了江槐序的脖子,不知道要怎麽将刚才的情况圆回来。
沈绩则是收了剑,取下钥匙默默开门。
最尴尬的还属南宫琦,他刚才可是以为大家必死无疑,所以当着沈嬴川的面狠狠亲了一口他的情人啊……
场面鸦雀无声,南宫琦咽了口唾沫,赶紧说话打破了寂静。
“序序,”他轻轻抓住江槐序的衣袖,嘴唇凑到他脖子的红痕处吹了吹。
“不痛不痛,咱们还是快干正事吧,其他的事儿出去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