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的捏住江槐序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一边吻还一边继续给他舒展,最后生理反应占了上风。
他虽仍旧别扭,但控制不住的在他手中软成了一潭春水。
“乖,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他咬住江槐序粉红的耳垂,同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而因为此时情况的特殊,江槐序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场带着禁忌感的云雨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江槐序实在体力不支,最后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沈嬴川早已不在身边了。
江槐序稍微动了动,虽然身上疼得跟散架了一样,但却不黏糊难受。
想来是沈嬴川走之前还帮他清理了一番。
不仅如此,就连床单被褥也已经被换过了。
至于伺候的人,也已经重新换了一批新的。
……
沈嬴川是天刚亮的时候离开的,好巧不巧,一钻出狗洞就被虞怀玉逮个正着。
四目相对,尴尬二字漫天飞舞。
一向严肃的虞怀玉惊掉了下巴,但扔不忘给身后的几个兵打了手势。
“今天的事,谁敢乱说,军法处置。”
宫里人多口杂,虞怀玉反应了一会儿后,就赶紧带着沈嬴川出了宫。
一路上他强忍着笑,憋的肚子都痛了,可还要装出一副非常镇定的模样。
一离开宫门,两人就从一条小径回了摄政王府。
门一合上,虞怀玉再也憋不住了,剑一扔就捂住肚子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