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若松烟的一双碧玉环,被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南宫琤白净的手腕上。

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十分相配。

沈嬴川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眼光,跨了句,“真美。”

似乎是怕南宫琤会错意,他又补了句,“我的阿琤,真美。”

天上无征兆的下起了细雨,冷冽的秋风也倍感刺骨。

沈嬴川喝了酒,南宫琤怕他生病,于是继续哄他跟自己回府。

“不是说要娶我吗?不跟我回府,不见见我的家人,你要怎麽娶我?”

呆愣愣的沈嬴川觉得他说的有些道路,于是乖乖的跟南宫琤冒雨回了南宫家。

他被安置在南宫琤的房间,一应侍奉都十分周全,只是他带沈嬴川回来这件事却惹得族老们有些不愉快。

于是乎,他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被那些老头叫去了不远处的议事厅。

满头白发的大长老拂袖,一双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了,可看见南宫琤还是一副云淡风气的样子他就更气了。

他伸手指了指他,声音几乎咬牙切齿。

“阿琤!你知道现在外面传得有多难听吗!”

“我承认,咱们是需要一个好掌控又有能耐的棋子。”

“但……但你也不用把自己搭进去呀!”

“你可是南宫家的家主!”

一旁的二长老也连连点头,只是没有大长老那般焦急。

“是啊,阿琤,而且我总觉得沈嬴川不是个好掌控的主儿。”

“咋们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用自己相诱,完全不值得。”

南宫琤抿了口茶,并未因为他们的话而心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