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说吧,寡人走不动了!”

侍卫抱拳,“是!”

当着衆人的面,楚王已经忍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了。

虽说还没掀盖头,但他的手已经意味明显的游|走到了江槐序的腰|间,一把捏住了他华丽的腰封。

只要轻轻一拽,外层最厚重的凤袍就会立刻滚落。

“嘿嘿,宝贝儿别急,等司马信走了,寡人就给你掀盖头~”

他扯下他的腰封,正巧这时司马信急匆匆的迈步进来。

他只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就瞧见华贵的凤袍从江槐序肩头滚落。

若不是他还保持着双手举扇的姿势,那衣裳只怕已经完全滑落了。

虽说里面还有好几层中衣,可司马信仍旧立刻埋下了头。

他行了个礼,道,“拜见……”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楚王一阵不耐烦,“哎呀!有事就说!寡人急着洞房呢!”

司马信只得咽了口唾沫,问了句,“陛下身体可有不适?还有,摄政王在何处?”

“臣方才去找陛下,听侍从们说他与陛下单独饮酒了,臣怕……”

听他说了这麽一长串的话,楚王有些耐不住了,直接将手中扯下的腰封扔到了司马信的脸上。

低吼道,“新婚之夜,寡人高兴还来不及,能有什麽不适!你是咒寡人早死吗!”

“还有,摄政王自然回王府了呀!你总是疑神疑鬼的干嘛!”

“刚才是寡人主动要跟他喝酒的!是为了让南宫家的二公子入宫侍奉!你不懂就滚!”

语毕,楚王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司马信是最古板守旧的大臣,怎麽会允许他强征大臣入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