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信擡头,淡漠的眸子正好与江槐序那一双皎洁的瞳孔相对,像极了一场无形的较量。
江槐序张了张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人,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不就是认罪书嘛,我可以配合。”
“你也看到了,我的身子骨不好,要是被你这些酷刑一顿招呼,哪里还有命招供?”
司马信没过多废话,而是招招手让狱卒在一旁的木桌上準备好了笔墨纸砚,以及画押用的朱砂。
“可以,看来殿下是聪明人,那麽我问什麽,你就答什麽。”
江槐序点了头,之后的审问环节都格外的顺利,司马信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一张详细的认罪书。
从头到尾所有的计划,都跟所料都相差无几。
他让人拿过朱砂,江槐序也配合的在认罪书上盖过了手印。
或许是一切都太过顺利,所以司马信并没有那麽轻易就相信江槐序所说的一切。
于是在拿到认罪书后,他就挥了挥手,示意那些狱卒先下去,湿哒哒的牢狱内顿时只剩了他们二人。
他起身走到了江槐序的身边,目光仔细端详着江槐序那张柔弱美丽的脸,可不知怎麽的,越看越让司马信觉得瘆得慌。
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这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这麽配合我,是为了什麽?活命吗?”
目前司马信虽然猜不透,但是他总觉得江槐序跟沈嬴川不是一条心,最简单的证据就是晕倒在那里的沈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