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琦光是这麽看着他就觉得他身上一定是那种好闻的木质熏香味儿……

看着看着,他隐约觉得自己藏在水下的脸渐渐上升了些温度,尤其是月光很识趣的照亮了蔔芸坚实洁白的胸膛,那上面还沾染着未曾退却的水渍。

南宫琦控制不住的会想,那胸膛的手感一定不会差……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蔔芸果断拂袖转身,冷淡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很随意的说了句,“不要多想,我上岁数了,对小孩儿不感兴趣。”

蔔芸慢条斯理的从行礼中取出一套颜色稍浅的水绿色圆领广袖长袍,上面还绣着零零散散的竹叶,十分清雅。

他将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放在了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一瓶治疗外伤的小玉瓶放在一侧。

这些原都是给江槐序準备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些用在别人的身上。

估计是带过的孩子太多了,所以心中对可怜孩子的怜悯之心更重吧。

上次他若知道偷看自己洗澡的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也就不会下那麽重的手了。

蔔芸清了清嗓子,“那套湿衣服不必穿了,若是着凉了还会耽误行程。干衣服我放在外面了,你洗好了自己换上。”

“我有事,会出去一会儿,你弄好了直接离开,把门合上就是。”

他交代得十分清楚,南宫琦也是没想到,自己一个被拐带的阶下囚,不仅能把自己洗白白,居然还有干净的衣服穿!

他心中莫名一暖,赶忙乖乖点了点头,“好,谢谢大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蔔芸本能的一愣,随后只觉得好笑,他问了句,“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