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掉的地方并不规律,以至于交掉后的发尾部分有点像狗啃的。

他又小心的修了修,然后按照自己的审美将剩下的头发一点点编织好,最后戴上了低调奢华的发饰。

还别说,这样稍微一收拾,整个人更精神了。

他努力在心底不去想这件事,总归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得死,他得快快乐乐的过剩下的每一天才行。

蔔芸原就打算去看江槐序,现在他住在供奉神明的雨皇殿,他总是不放心的。

果不其然,他去雨皇殿的路上就碰见影急匆匆的跑回来,她看见蔔芸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师父!快跟我走!”影想拉蔔芸的手,但蔔芸立刻躲开了。

“师父?”

蔔芸眼神闪躲,“直接说吧,怎麽了?”

影楞了下,本想问蔔芸怎麽了,但还是脱口而出了江槐序的状况,“哦哦哦,就是殿下,他不知道怎麽的,回雨皇殿以后就一直吐,晚膳半点都没动,连喝进去的水都吐出来了!”

蔔芸眉头一皱,“应该不是今天才这样的吧?”

影挠了挠头,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师父。

“嗯,已经两三天了,但是殿下说都是小事儿,不要告诉您,怕您担心……”

等两人到雨皇殿的时候,江槐序还在吐,而且已经吐不出来了,可那种反胃恶心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他脸色惨白,没曾想一回头就跟蔔芸四目相对。

“舅舅……我真的没事儿的,可能水土不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