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琦越听越懵,“我还是不明白,谁给他下的,为什麽要下|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呀?”

万基没有办法,只能一一解释。

“你傻呀,给我师傅下这种药,那肯定是想跟我师傅嘿嘿嘿呀!”

“祭司夫人的位置可是炙手可热,而且我师父还长得这麽眉清目秀的。”

“至于谁下的,那肯定是那个柳河族的父女首当其沖呗。”

“第一天晚上来拜访,师父第二天就开始浑身发|热。”

“而且我估计那个药在府里,因为这几天师父在雨皇殿就没有犯过,一直很正常。”

如他们所料,这些天柳河族的柳柔儿一直在递拜帖,真是司马昭之心啊。

两人正说着呢,洛白又拿着柳柔儿的拜帖来了。

“哎,天天都送,真烦,看不出师父对她没兴趣吗?”

万基接过帖子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

“小白,这帖子先放在你那儿,留着明天当证据。”

洛白有些无奈,“可是那个药在什麽地方都还没找到,会不会危害到师父啊?”

万基连连摆手,“哪儿会啊,咱们今晚把解药往师父房间一送,不就万事大吉了。”

“明早再去抓了那个柳柔儿,还怕她不交代药在哪儿。”

说着,两人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南宫琦。

南宫琦:“????”

“不是,你们看着我干嘛呀?”

万基拍了拍他的肩膀,“乖,现在回去沐浴,然后洗的香香的,好好打扮,晚上就把你送进师父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