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沈绩生怕江槐序受了风,还特地取出一件披风,给他穿上。

军营外有一条小河,两岸是盛开的芦苇,十分好看,沈嬴川平时散步最喜欢来这里。

所以沈绩也识趣的把江槐序往这边带。

没想到,先遇见的居然是长欢。

如今的长欢可是得意坏了,这三天沈嬴川每晚都宿在他哪里。

现在他一看见江槐序,便小跑上前来炫耀。

“切,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最能讨哥哥欢心的狐貍精吗?”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这麽快就被玩儿腻了~”

说着就想去拽江槐序的头发。

沈嬴川赶忙制止,刀柄不轻不重的挡住了长欢的手。

他行了礼,赔笑道,“长欢公子,是主上吩咐让属下带江公子出来散心的。”

“还请长欢公子,莫要为难。”

长欢满脸的不屑,擡手就推开了沈绩,只是他忘了,江槐序的身手不差。

在他张牙舞爪扑过去之际,江槐序顺势扯过长欢的手,纤白袖长的手指也捏住了他的喉咙,惊得长欢出了一身的冷汗。

“唔!你……你敢动我的话,哥哥不会放了你了!”

长欢试图挣扎,却扭到了本就还未痊愈的腰。

顺着他的脖子看去,江槐序在那上面发现了许多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只是怎麽看,都不像是被吮出来的。

倒像是被揪出来的。

见江槐序看得认真,沈绩生怕他因为这些痕迹误会沈嬴川,便自作主张的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