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大半碗汤药就见了底。
江槐序作势起身要走,沈嬴川立刻便扯住他的手臂,将人拉了回来,按在怀中。
那只空了的药碗也毫不意外的滚落到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怎麽?喂了药就要走?我的序儿这麽无情的吗?”
江槐序尝试着挣扎了几下,无奈他的力气和沈嬴川的相差过于悬殊。
他挣扎无果,也就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
怀中的柔弱无骨的美人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今天进营帐的第一句话。
“若真无情,便不来看你了。”
短短的几个字,在沈嬴川听来却无比的动人。
他稍稍松开江槐序,大手扶着他的腰缓缓起身,目光也上下打量着他的身躯,看得江槐序心里有些发毛。
下一刻,沈嬴川就开了口,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江槐序满脸都写着震惊,白皙的面颊也不受控制的红了个彻底。
他小声呢喃道,“青|天|白|日,你说什麽荤话呢……”
男人噗嗤一笑,有力的手指插|进他的腰封,轻轻一勾,江槐序便离他更近了几分。
他捏起他光洁的下巴,一点点凑近,调戏似的说道,“什麽荤话?”
“序儿,你这小脑瓜子里面装的都是什麽啊?金|瓶|梅吗?”
江槐序脸更红了,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在沈嬴川的眼中,只留下一节白皙透骨的脖颈。
他本能的咽了口唾沫,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不过,想到江槐序如今的身体状况,便还是扼杀了那想法。
来日方长。
“好了,不逗你了,把衣裳脱了,我看看你伤口恢複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