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啊,要不,您跟陛下服个软?”

“如果再这麽胡闹下去,你这后|面……”

真的会坏透了的,那时候,可就危及生命了。

江槐序只是摇摇头,这细微的动作惹得身上的铁链也发出响声。

“李医师……药。”

李医师瞬间明白过来,忙叫伺候的人退了下去。

自从江槐序被囚禁这十几天以来,他没再问李医师要过避子药。

只是如今,若是再不预防着,怕是真的要中|招了。

李医师轻声道,“江公子,您不会要我用避子药去帮您喂老鼠吧?”

现在这个情形,已经瞒不下去了,至少在李医师面前是瞒不下去的。

江槐序没有办法,只能祈求道,“李医师,望您怜悯,喂我喝避子药。”

李医师脑中的弦似乎断了一根,即使江槐序没明说,他也大概猜到了。

江槐序会怀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李医师虽然惊讶,可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如今的江槐序太可怜了。

他给他那处上好药后,便去给江槐序抓了一副避子药。

但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沈嬴川给的命令是给他服催孕药啊……

这???到底要听谁的???

他稍稍想了想,如果江槐序真的怀孕的话,或许他和陛下的关系就能缓解了。

这才是他一个医者该做的事吧。

毕竟每次在他们事后进去给江槐序包扎,李医师都觉得触目惊心。

再这麽不加节制下去,江槐序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