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宫家只想继承长公子的遗志,尽心辅佐您,赠地之事,还请陛下勿要再提了。”

沈嬴川一惊,语气有些夸张。

“什麽?!你们又不要了啊?”

“这说要的是你们,说不要的也是你们,是想欺君?”

“还是觉得耍寡人好玩儿啊!?”

南宫希吓得身躯一震,豆大的汗珠也从额头滚落。

“臣等只想替陛下尽忠,请陛下成全!”

他求了好一会儿,沈嬴川的语气终于恢複了正常。

“罢了,下去吧。”

说着,他就盖上了那张地图。

南宫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杀身之祸源自求地,如今不要地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他回到了南宫家。

……

御书房里,沈绩迫不及待的看向沈嬴川。

“主上,他们已经不要地了,那行动还继续吗?”

沈嬴川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当然。”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寡人只想要南宫家的兵而已。”

“不过,你还是叮嘱一下暗杀的人,给他们教训就行,别伤了性命。”

“这是寡人答应过阿琤的。”

沈绩低低的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离开御书房。

良久,他擡眸看向沈嬴川,试探性的开了口。

“主上,那长公子的君后之位……还追封吗?”

原本这件事情沈嬴川是很坚定的,他觉得这是阿琤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