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难喝……”

这次沈嬴川倒是没说良药苦口之类的,而是顺着江槐序的意思说了下去。

“对,李医师居然送来这麽苦的药,序儿都不愿意和,寡人要打他五十杖!”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用这麽苦的药了!”

江槐序掩面轻笑,没一会儿就接过沈嬴川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这药哭得舌头发麻,沈嬴川赶紧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酸梅干儿。

过了好一会儿,沈嬴川才缓过神来。

他轻拍胸口,委屈道,“苦归苦,我不过发发牢骚而已,不关李医师的事。”

沈嬴川将他揽进怀里,明明是久经沙场的粗人,现在的语气却宠得跟春日的暖阳一样。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会跟李医师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换些不那麽苦的安胎药。”

“你怀着孕,本就辛苦,若是连喝药都是一种折磨,那也太可怜了。”

江槐序乖乖的点头,“好。”

“不过……刚才那酸梅干儿不够酸……”

沈嬴川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刻就让人去购置更酸一些的梅子,用来给江槐序做零嘴。

可才吩咐下去,沈嬴川就惊觉不对。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江槐序,“序儿,酸儿辣女……”

这点,江槐序自己也发现了。

他点点头,“我是很喜欢吃酸的,应该是个男孩儿。”

沈嬴川皮笑肉不笑,表情很是怪异,可是他不知道该怎麽说——

比起儿子,他更想要女儿啊!

他只能握住江槐序的手,拐外抹角道,“也不一定,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爱吃辣的了。”

他说得有些含糊,可江槐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