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昨晚的教训,江槐序没再睡在沈嬴川的怀里。

可他毕竟睡了一天,此刻半点儿睡意都没有。

倒是那种羞-耻的感觉,怎麽又来了啊……

他小心翼翼的侧身看向沈嬴川,他已经合眼睡着了,想来很累了。

江槐序想着,自己小声一点,应该就不会惊动他吧……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还是这麽做了。

寒夜里,原本只是自己纾解,可才一开始,沈嬴川便醒了。

他不仅看清了江槐序迷离的模样,还主动上手,说要帮忙。

江槐序拗不过,只得听从。

可完事儿后,沈嬴川愈发的得寸进尺——

……

次日,沈嬴川的精神好得过分,天黑没亮就醒了。

可江槐序却生了气,怎麽都不肯理他。

明明昨晚他都那麽拒绝了,沈嬴川还是非要那样……

他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什麽闪失,待沈嬴川一走,他就招来了李医师。

搭过脉后,李医师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君后不用担心,孩子好着呢,而且,您的身体也更好了。”

“有的时候,就是需要排解一下,这样对大人孩子都好。”

江槐序红了脸,再度问道,“行-房,真的不会伤害到孩子吗?”

李医师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不过从您的脉象上看,陛下很有分寸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江槐序的脸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