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序的性子,沈嬴川一直都是知道的,遇强则强,但若是好好对他,他又会乖得跟兔子一样。

他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沈嬴川落寞的低下头,是真不想让他伤心难过啊。

沉默了好一阵,终于,沈嬴川艰难的张了口。

“让我想想吧。”

“等这次从陈国回来,我会给你答複的。”

他轻轻捧着江槐序的脸,疲惫道,“在此之前,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吗?”

“我宁愿你拿刀捅我,都不想你为难自己。”

江槐序稍稍心软了些……其实若是沈嬴川更成熟些,是一个合格的君王的话。

他也并非不能退让。

但,沈嬴川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他拿过沈嬴川剥好的橘子,塞了两瓣入口。

低低的“嗯。”了一声。

……

陈国,安阳。

完颜呈放下手中的奏折,转而看向一旁公公收集来的卷轴。

“查清了?”

公公颔首,“回陛下,如您所料。”

“蔔芸收养万基,可不是偶然。”

完颜呈翻开卷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公公继续道,“当年,万基之所以五岁就入宫为奴,是因为家里被查出贪墨,除他以外,其余人都发配边疆。”

“但谁都不知道,万家其实根本没有贪墨。”

“而真正害万基家破人亡的是蔔芸的一次占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