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这是?”

江槐序半撑着头,淡淡道,“被今天的箭划破了,不过没事的。”

沈嬴川眉头紧皱,若不是现在李医师开口,他甚至都不知道江槐序受伤了。

他握住他的手,连忙朝李医师说了句,“好好检查一下,看看那箭上有没有毒!”

李医师用银针试了试江槐序伤口处的血,看到银针未变色,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无毒,等会儿老臣为君后包扎一下,就无事了。”

李医师忙活到大半夜,才给江槐序施完针。

才一出帐篷,就瞧见沈绩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前来。

李医师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这是什麽啊?神神秘秘的?”

沈绩笑道,“这是君后一直用的那把银弓,主上命人快马加鞭取来了。”

“一路上能打打猎散心也是好的。”

李医师摸了把胡子,随即摇摇头,“陛下确实是好心,但君后现在身子弱,你等会儿叮嘱几句,让君后暂时不要射箭。”

沈绩点头,随后便将银弓送了进去,顺便把李医师的交代都说了。

江槐序伸手,沈嬴川连忙接过银弓放在了他手中。

“序儿,你才扎了针,先休息吧。”

“想打猎的话,咱们明天找时间去。”

江槐序细细抚摸着掌中的弓,那质感,跟从前一般无二。

他就这样抱着弓,缓缓看向抱住自己的沈嬴川。

“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从上次馄饨摊开始,一直都是这样只放箭不进攻的刺客。”

“上次我让沈绩去查了,虽然确定是完颜呈所为,但他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他看向自己掌心,“总不能只是为了伤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