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芸冷哼一声,当即对沈嬴川问道,“你真的知道错了?”

沈嬴川想也没想,赶忙点头,就像拜菩萨那样朝蔔芸叩拜。

“昨晚都是我的错,唐突了舅舅您,请舅舅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的吧。”

下一秒,蔔芸便从袖中掏出一块金子,直接砸在了沈嬴川的眉心。

“嘶——”

沈嬴川吃痛的捂住额头,他大概能感觉到,眉心已经在流血了。

不过……

该忍还得忍,而且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

江槐序一急,立刻就想上去查看沈嬴川的伤势,却被不见一把拉住。

“序儿,不许去!乖乖坐着吃饭!”

洛白、影也一齐开口,“对,不许去。”

就连南宫琦也点了头。

“叔叔的气还没消呢,川哥还得再跪一会儿。”

闻言,沈嬴川跪得更加虔诚了。

他再度朝蔔芸叩拜,“舅舅打得好,我沖动伤人,是该狠狠的打!”

紧接着,又是好几块金子砸了出去。

直到蔔芸从袖中摸不出金子了,才住了手。

他重重的将筷子一放,瞧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沈嬴川,心里终于舒畅了些。

“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欺负你一个小辈。”

蔔芸招了招手,下人便在江槐序旁边的空位上添上了崭新的碗筷。

蔔芸继续道,“我的气已经出了,但沈嬴川你记住,若是再感欺负序儿,我要你命!”

沈嬴川扶着自己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颊,真诚的点了头。

“是是是是,谨记舅舅教诲,以后晚辈一定拼尽一切,不让序儿受半点儿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