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连忙制止了他,“万基,你胡说什麽呢!”

“怎麽可以这麽跟殿下说话呢!”

这时,沈嬴川也已经跋扈了配剑,和万基对峙起来。

“你对序儿发什麽疯!”

“他要是真的把你当奴才,你还能活到今天?”

江槐序有些落寞,但他还是擡起一只手,挡在了沈嬴川的面前。

“无妨,万基只是担心舅舅而已,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没有恶意的。”

闻言,万基却更加激动了,甚至阴阳怪气的睡了句。

“用不着你假好心,谁不知道现在沈嬴川才是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啊?”

“我算什麽?一个臣下,一个奴才而已~”

洛白忍不了了,也便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万基的脸上。

“清醒了吗!”

万基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洛白,“你为了沈嬴川打我?”

洛白扯过他的衣领,重重将万基甩到了江槐序的面前。

“你看清楚!你冒犯的是跟咱们一起长大的殿下!!”

万基擡-起-头的一瞬间,在江槐序那双清澈的绿眸中头一次看到了两个字。

失望。

他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对沈嬴川的气发到了江槐序的身上……

万基惭愧的低下头,终于还是清醒了些许。

“殿下……抱歉,我刚才不是有心的。”

江槐序叹了口气,随后伸手搭在了万基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不怪你。”

“我真的担心舅舅,你们都让开吧。”

“如果舅舅生气,责罚我一个人就好了。”

可即便是这样,三人还是不愿意挪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