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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上学时就没遇到过什麽挫折,进入社会第一个跟头就是在窦识这里,成渝忍不住自嘲笑了一声,心想,这才是跌倒开始而已。

他的锐利、棱角、不羁,早就一点点磨平了。

没多久,成渝正走神着,管家出来让成渝直接进去。

成渝没想到这麽顺利,擡脚走进了屋子。

他上辈子打探了好久,来回三趟,才知道窦家的事。

窦识儿子赌博上瘾,年轻时欠债百万,家底都败没了,后来有了个孩子,偏偏又是不学无术的。

窦识研究一辈子,也不希望孙子能有多出息,只要安分守己、一辈子吃穿不愁就行了。

然而,窦识对全息技术的研究虽然拿到了很高的专利费,但大多已经拿来填补欠下的债款了。剩下的钱,想要支撑孙子一辈子吃穿用度的话,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已经老了,拼搏不动了,只想要一个稳妥的靠山,最好是资本圈内的。

有很多商人找他,但他毕竟只会学术,占不到半分便宜。

在上辈子,他看到成渝时,也是琢磨了很久,摸清成渝的背景、学历和心性,最主要的,还是成渝给的诱惑太大了。

百分之五的成氏置业股权,直接转让,只要成家不出事,足够窦家几辈子吃穿不愁了。

片刻后,成渝被邀请到别墅内,进了书房,看到这位六十五岁的老人。

窦识问:“成小少爷,第一次见,居然能说帮我解决问题,你可知道我的心头大患是什麽?”

成渝笑了一下:“是钱。”

窦识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