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眉眼掩在帽檐下几乎看不清,声音也很低:“鬼知道。”
他几乎自嘲一般说:“那些下作手段,统共不过贪和色两个字。差点忘了,傅总出淤泥而不染,不太清楚我们这个圈子。”
傅铭的手微微收紧了:“你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我觉得还是去医院……”
滴一声房门开了,玄关处的备用灯光亮起,混杂着房间清理后喷洒的淡淡香水味落入鼻尖,傅铭猝不及防的在半暗的环境里被成渝按在了墙上,成渝贴了上来。
成渝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傅铭没推开。
他想起来,成小少爷其实是很主动的,他们刚同居的时候,傅铭因为工作原因考虑过分房睡,成渝说,如果分房睡,那和室友有什麽差别?我不介意你几点回来,毕竟两个人生活,最重要的是包容。
成渝亲的很急促,傅铭伸手环住了他的背脊,摸到了一片冷汗。
他慢慢的反客为主,压着成渝的腰亲了个彻底。
成渝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桃花眼看了眼傅铭通红的耳朵尖,然后对上对方深邃的黑眸,在暗光里染上了欲。色。
“你觉得,我还能去医院吗?”成渝已经要爆炸了,连呼吸都是烫的,“去洗澡。”
……
……
不知道是不是订房时间太晚,成渝发现傅铭订了个套房,连浴缸都宽敞的可怕。
以至于两个人一起洗澡都绰绰有余。
一个澡洗的格外辛苦,结束的时候成渝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傅铭把他放床上,就简单围了个浴巾,弯腰的时候隐约可见后背薄薄一层肌肉,上面有一道成渝难捱时留下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