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
他是不是烧糊涂了,听错了?或许讲的不是自己吧?
下午临时会议结束,成渝飞快整理出手上的会议纪要,马姐说:“策划组第十期副本出来了,到时候你跟进一下。”
她又对新人道:“我说的这些都关乎我们美术组的效益,傅总是个严肃又公平的人,赏罚分明,不喜欢弄虚作假,人情世故。”
散了会,成渝揉了下眉心,刘女士早上塞给他的药他没敢吃,就怕跟避孕药有什麽沖突,也不敢问钟元青,这会儿遭到报应了,整个人都有点晕。
成渝脑子有点转不动了,马姐走路一向带风似的快,成渝麻木地跟着,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前方同样散会的一行人,在身后两个小姑娘的惊呼下一头撞在了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春末天气转暖,大家都穿的少,成渝只觉得磕在了一块石头上。
来人伸手按住了成渝的脖子,免得他栽下去。
穿着一身正装的方晖合同翻到一半,扭头朝这边望过来。
“撞到了?”傅铭看了眼成渝的脸色。
成渝再头疼也清醒了,后退半步,说:“不好意思我没看路……”
傅铭忽然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成渝口中的话截然而止。
“身体不舒服不用强撑着。”傅铭脸色忽的一沉,话却是说,“成渝,跟我来下办公室。”
马姐:?
成渝感觉自己顶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跟着傅铭走的,他这辈子回来后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就是和傅铭撇开关系,但好像……没有什麽成效。
进了办公室,傅铭关上门,倒了杯水递到成渝面前,语气不太好:“发烧了为什麽还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