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友接过喝了一口,突然扭头望向蓝普,那眼神,与让善慧上学堂时一模一样。
蓝普脊背一凉,颤声问道:“你干嘛这麽看着我?”
“没有啊,”白清友和蓝普在一起时间长了,性格越来越开朗,耸耸肩,“就是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
蓝普沉默几秒,决定不问什麽办法。
于大嫂可不知道他的想法,闻言,立马露出一个急切的笑:“白居士认识教书先生?”
白清友摇摇头,意有所指道:“教书先生不认识,秀才倒是有一位。”
说着,目光转向蓝普。
于大嫂也看过来,蓝普不由往后躲了躲,连连摆手:“清友你知道我的,我很不喜欢小孩子,”
他手指向善慧的位置:“而且我从没教过书,完全是误人子弟!”
“不会的!”白清友放下茶杯,盈盈笑着,“你书房里的书我都见过,而且就算你不想教,我们可以再找人,你只当个看管书香书院的院长就行。”
蓝普没明白他什麽意思。
什麽叫再找人,什麽叫只当院长?
是不是如果他答应,就变成那种不用代课的校长?
这倒有点意思
蓝普的抗拒消失,挑了挑眉:“说下去。”
白清友眼底闪过笑意,语重心长道:“蓝普,你既然不想再往上考,那就閑了下来,要是十天半个月,哪怕半年一年都行,可要是一直不找事做,身体会越来越差。”
他不是危言耸听,大夫早就给蓝普说过让他多动动,最近一段时日经常下山倒还好,要是以后成亲了,閑下去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