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津其他军阀势力式微,基本上皆以贺衡为主。
郁慈沉默许久,问孟澄:“他们两个之间有可能都活下来吗?”
空气静默片刻,孟澄摇摇头,语气中透出几分苦涩,“这很难小慈。除非有人愿意投诚。”
“但这对于他们而言,皆不可能。”他盯着郁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批麻醉剂顺着线索果然查到了贺衡头上,但当两派人同时赶到仓库中时,却没有见到任何货物的影子。
反而有人在混乱中开了枪。走到这个地步,谁都没有回头路了。
外面的天色灰蒙,连吹来的风中都有火药的味道。郁慈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泪光忽然将视线朦胧。
也许他从头到尾就错了。他们不该离开柳城,如果他们没有离开柳城,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死不休的地步。
在被哭醒的某个夜晚里,郁慈透过影绰的泪珠看见了床边立着的人。
冷白的皮,漆黑的瞳,眉目清冷如同梅上的疏雪,却并未染上梅香而是淡淡的苦涩气息。
泪珠立即坠落,将眼睫打湿,郁慈几近哽咽,“你为什麽还要回来?”
许久不见的人立在眼前,明明应该是重逢的喜悦与激动,郁慈却委屈到仿佛心髒都收缩在一起,随着呼吸而发涩。
他偏头用被单蒙住,发着颤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你走,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