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医生极不赞成的表情和言辞,苏青办完手续,一瘸一拐地打车回了学校。
慢吞吞回到宿舍才晌午,苏青没什麽胃口,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
丁乐新从昨晚到现在,紧赶慢赶,到了现在才知道苏青回了宿舍。
一打开宿舍门,丁乐新就闻见了浓重的药味儿。
下一瞬放轻脚步,进了宿舍,看见苏青的床铺上鼓着包,苏青正在睡觉。
丁乐新跳了一晚上的心渐渐恢複正常。
站在寂静的宿舍,丁乐新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麽。
从昨晚接到魏邱的电话,他就不正常。
先是就那麽穿着单衣,在冬夜里愣头愣脑地回了那条已经空无一人的巷子,而后又找人,调监控,赶到医院时被告知苏青已经出院,最后又像没脑子一样,紧跟着人回了宿舍。
他到底在做什麽,苏青是死对头,是他恨不得在首都大学消失的人。
现在这样,丁乐新应该仰天狂笑,可是实际上呢,这是在做什麽?
丁乐新不明白自己,就像不明白那些不断在脑海里闪现的画面和思绪一样。
或许不是不明白,他只是,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从昨晚到现在,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从小树林那场争端,事情就失去了控制。
为了回到正轨,他做了许多事情,甚至追求了小男生,让人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全部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