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丁乐新在场,于望远就会发现,现在的苏青,对待他和丁乐新,是一模一样的态度,甚至厌恶更甚。
他自以为孤注一掷,实际上却是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将自己和苏青永远地隔在了两个世界。
于望远看着苏青,目光呆滞而无神,低笑两声,将压在心里的话和那些不甘全部都说了出来:“我觉得这就是合适的时间地点场合,要不然我怎麽让你知道我的这些呢。”
像是陷入了虚无的幻象,于望远眼神充满了追忆,喃喃道:“你就像光一样,照进了我黑暗的生活。”
紧接着又用有点苦恼的语气说道:“可是太阳只有白天才会出现。”
苏青神色冷峻,眉眼黑沉沉一片,看着于望远偏执疯魔的模样不说话。
像是回忆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于望远又皱起了眉,问道:“你怎麽不说话啊?”
又说:“是因为我不讨人喜欢,所以你才不说话吗?就像班里那些人一样。”
“可是谢然那麽聒噪,像个大喇叭一样,吵得人心烦,你也喜欢和他说话。”
“还有那个姓何的,看着那麽冷,你也和他说很多的话。”
“讲座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偷偷看你,想和你说话。”
看着神情隐隐癫狂的于望远,苏青回道:“不要做这种可笑的对比。”
“你现在的状态,只是你因为孤单生出的占有欲在作祟,要是你多交朋友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现在错的多离谱。”
于望远听不进去苏青的话,自顾自道:“好吵啊,这世界好吵,好烦啊!为什麽有这麽多人!”
苏青看着自说自话的于望远,失望到极致,沉声说道:“你疯了。”
“你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