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苏青自觉已经仁至义尽。
谁都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苏青觉得给于望远一次机会也不算圣母。
要是一切到此结束,苏青也不会再多做追究。
要是后面于望远再搞出什麽幺蛾子恶心事,那他刚才在房间里录下的录音也不是摆设。
经年的过往,让苏青学会了在第一时间留存证据,以此来保护自己。
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屏幕,苏青心里想到,最好不要让这份录音有发挥作用的机会。
思绪纷飞的间隙,苏青已经到了谢然家门口。
整理好思绪与表情,苏青在保姆的带领下去谢然房间里。
一进门,谢然罕见的没用自己鬼哭狼嚎的歌声荼毒苏青,歪七扭八地窝在椅子里,捧着手机,呲着大牙笑得蕩漾,不知道在搞什麽。
就连苏青进到房间里,也是百忙中抽空擡眼问了一句好。
苏青才经历了于望远这麽一场,当下简直要有ptsd了。
于是苏青进门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谢然对面,然后掏出辅导书,淡然叫谢然开始上课。
苏青站在谢然对面,若有所思地打量审视谢然。
于望远这麽乖巧木讷呆板的人,也有疯魔偏执的变态心理,那谢然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中二病是不是也只是他的表象,其实内里也藏着许多心思?
静默许久,谢然这个马大哈终于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偷偷摸摸一擡眼,就看到苏青冷静深邃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那眼神简直要透过衣物皮肉看到人骨头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