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傅铮终于笑够了,也仿佛终于玩够了,面上的笑容与兴致全部消失,手里把玩着匕首,懒声道:“和你玩很有趣,但是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能抱歉了。”
说着,傅铮便要将匕首往苏青身上扎。
远处仿佛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苏青在傅铮有动作的前一秒,骤然扑过去,夺过了傅铮手里的匕首,转而架在了傅铮的脖颈上。
傅铮没有想到束缚地这麽牢靠的人还能有反击之力,一时不察,被苏青抢占了先机。
刚才还在自己手里的匕首,转眼被人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傅铮也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那副阴阴柔柔的模样。
苏青看着面色骤然紧张的保镖,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掐着傅铮的脖颈,漠然道:“好意提醒一句,你们这种打结手法太老套了,早在你进来之前,我就已经解开了。”
托苏成的福,苏青可谓是掌握了十八般逃生技巧,这样最基础的解开束缚的办法,是苏青最先掌握的。
面前五六个保镖立即要上前,苏青匕首压进一些,傅铮雪白的脖颈就渗出了血迹。
“别动,要不想你们老板死在这里,就站在原地。”
冷厉漠然的声音,加上敏捷又沉稳的动作,谁能想到面前的少年才十九岁。
保镖们面面相觑,一时有点不敢动作。
外边的警车越来越近,透过门缝,已经能看到闪烁的灯光。
傅铮依旧没有丝毫的紧张,颇为好奇地问道:“你是怎麽报的警?”
“我的人办事熟练,你应该没有报警的机会。”
苏青冷然道:“那是因为,早在几天前,我就察觉到了有人跟蹤我。”
“我又不是没脑子,危险找上门还不知道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