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得意地宣布:这个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两天后,林旸回国,与想象中衆人热泪相迎的场面不同,机场只有顾家的司机在等。
林旸上了车,心里憋着一股气,问道:“我爸妈呢?”
司机答道:“先生和太太在家里。”
林旸心中更加生气,提高了语调,问道:“那顾昉呢?”
司机一板一眼地回答:“大少在公司。”
后座的林旸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臂,独自生闷气。
他在国外一年无人问津也就算了,现在他费尽心思地回来了,也没有人来接他。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难道说,之前的事情,他们还没有消气吗?
想到这里,林旸又有点忐忑不安。
两个小时后,车子在鸾山顾家的别墅门口停下,林旸迫不及待地跑进门,期待来一场盛大热烈的拥抱,再来一场潸然泪下的互相关怀。
结果,林旸进了客厅,才叫了顾明华和林清一声,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里死气沉沉,顾明华与林清满面愁苦之色,两人比林旸走之前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家里的保姆们也都躲得远远的,像是生怕触了霉头,成为那个倒霉的出气筒。
都不用细看,林旸一进门,便清晰地感觉到,整个顾家,不複之前的温暖和乐,只剩下像是被暴风雨侵袭之后的萧条颓唐。
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