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满嘴恶臭的人,是怎麽敢张嘴说话的,古代的老学究也没有你这麽迂腐。”

“还有,你是清宫剧看多了还是脑子被门夹过,我是不是庸医你说了不算,就你这没脑子只会医闹的男人,滚出医院的一定是你!”

“再说了,我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治不了你这种封建残余,就你这种重男轻女晚期患者,再好的精神科也治不了你。”

这天搞到最后,苏青打电话叫了保卫科的人上来将男人拖了出去。

最后在办公室里,又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给孩子妈妈分析了一遍,这才让人回家好好考虑。

下班之后,苏青还是心绪难平。

他几乎可以预见那家人的选择,小姑娘被放弃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回家路上,他甚至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资助小姑娘做手术的可能性。

他本博八年,所有的助学贷款加起来是十六万,之前丁乐新赔偿的十万,在苏青进入研二停了兼职以后,也慢慢地花了不少。

归拢下来,苏青现在也还是负债累累状态,更别说将近十万的手术费。

一路上,苏青越想越多。

进门后,下班早提前一步回来的谢随安,在玄关顺手接过苏青的背包,看着苏青愤懑郁结的脸色,温声询问:“怎麽了?”

苏青已经习惯于将心里话说出来,当下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

谢随安没有多说什麽,在苏青换鞋的时候,止住了苏青的动作,自己穿上外套鞋子之后,反手推着苏青转身,两人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