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往前拉了拉椅子,垂眼:
“不用谢我,他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不想看他重蹈覆辙而已。”
这句话里的“他”指的是韩哲熙。
她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沖。
顾念听得愣了愣。
服务员点好菜离开,言笙摘了脖子上挂着的工牌:
“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闻言,顾念喉头一噎,舌头打结:
“到亲了”
言笙的手在空中略微停顿了下,顶着一副女强人专用表情,在心里好好嘲笑了韩哲熙一通。
顾念:
“言小姐,你刚才说的重蹈覆辙是什麽意思?”
言笙:
“一会儿我还有个会,我就直说了,韩哲熙高中毕业后得过很严重的抑郁症。”
这话一出,顾念捏杯子的手倏然一紧。
见言笙还有话没说完,他并没有出声打断。
言笙:
“他的情况有点特殊,如果不是我妈,也许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是我的朋友,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别再搞突然消失,他很在意你。”
顾念:
“我——”
言笙:
“你不用跟我说你消失的理由,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说开了就行。”
服务员:
“您们的饭。”
顾念瞥了眼服务员往桌上放盘子的动作,随即望向言笙:
“谢谢。”
言笙抓起勺子的手一顿:
“谢我什麽?”
顾念: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