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江万殆笑着劝他,“别折腾两个孩子了,谁都像你似的,腿摔断才刚几日,就又敢跑山上来了。”
阮祺安顿好了清珞,準备去外间做午饭时,院外两人已经提着弓箭打猎去了。
清珞倚在床边歇了片刻,转头便收获一个气鼓鼓的夫郎。
“都已经走了?”无需多问,外面已然听不到任何响动。
“嗯,”阮祺愤愤点头,“等回去就告诉伯母,让大伯再不能随便进山。”
“放心,”清珞安慰道,“等过了今日,你大伯应当不会再想要进山打猎了。”
阮祺:“……?”
山里食物简单,但种类还算齐全,阮祺从竈台边找到腌鹹肉的坛子,和蘑菇、青菜、虾米一锅煮了肉粥。
又从橱柜上寻到满满一竹筐的鸡蛋,三个搅散加葱花煎成蛋饼,两个加水和香油隔水蒸熟。
宅院里的吃食都是可以随意取用的,只要事后补齐,或者放上等价的银钱就行。
腌鹹肉用的大概是兔肉,比寻常的猪羊肉更有嚼劲一些,煮在粥里鲜嫩爽滑。
暖暖一碗菜肉粥喝下去,感觉早起爬山的劳累都消散了几分。
两人这边午饭吃得香,阮成丰那头却是遇到了些麻烦。
不知是不是昨晚那场小雨的缘故,惯常打猎的山道上泥泞不堪,每走几步都会踩到一处水坑。
阮成丰此时穿的布鞋并不防水,鞋袜湿透,挽起的裤管也湿了大半,让他莫名有些心绪烦躁。
“怎麽了,”江万殆见他状态不对,忙停下脚步,“可是腿伤发作了?”
“不是,”阮成丰皱眉摇头,“我两条腿的骨头根本就没断,早就不痛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