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珞的神情一如往常的平淡无波,陶玄景却是仿佛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闷闷坐在桌边。
新来的岳闻朝自进到屋起便开始左顾右盼,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哎,听说你姓岳是吧,今年多大了,成亲了没有?”阮成丰给对方递了茶水,热情开口道。
家里不习惯喝茶,就这一点茶叶,还是特地为待客準备的,阮祺对沏茶一窍不通,最后只能叫来清珞帮忙。
岳闻朝瞬间坐直,双手捧过茶盏道:“我也不记得自己具体多少年岁,算上闭关的日子,估计三千岁左右。”
阮成丰:“……?”
岳闻朝话音刚落,就感觉有人狠踢了他一脚,身旁陶玄景忙替他打圆场。
“三十岁没成亲,您别介意,这人没读过书,所以不识数。”
“哦,”阮成丰表情空白,尴尬颔首,“那确实是有点……不太识数。”
阮成丰轻咳一声,果断换了个话题。
“你和小陶都是祺哥儿郎君的下属,那他在关外时候,究竟有多少名下属?”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们一家早已经接受了清珞有可能不是普通人这件事,但即便如此,也希望能多了解些内情,也好提前做足心理準备。
祺哥儿郎君?
岳闻朝不懂这里的“郎君”是何含义,只大约知道应该是指他们仙君的,于是认真回道。
“有资格上御前的二百六十人,另有三品以下天将星官万余数,其他……”
身边人再次狠踢了他一脚。
岳闻朝不明所以,困惑望向陶玄景。
陶玄景满头冷汗,恨不能将他嘴巴堵住,努力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