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陶玄景汗如雨下,坚定拒绝,“公子好意我们心领了,最近确实忙碌,就不打搅公子和君上相处了。”
阮祺:“……”行吧。
这一日过得清閑异常,不用摆摊,不用到庙里帮忙,阮祺甚至都有些不习惯了。
隔天实在閑不住了,便和大伯说想去毓川县一趟。
结果再次遭到反对。
董念心底发沉,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假装轻松道。
“毓川县太远了,雇车也要坐好久,你準备去买什麽?”
“没,就是到街上随便逛逛,”阮祺将新洗好的被褥晾在杆子上,“我已经几天没出门了,庙里那边也说最近不用帮忙。”
即使能外出摆摊也好,阮祺就是太憋闷了。
只是可惜,大伯和伯母以他月底就要成亲为理由,说什麽也不肯叫他跟着一起摆摊。
家里的杂活就那些,董念又是手脚麻利的,阮祺即便将屋子抹得一尘不染,也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
与其整日无聊发呆,阮祺宁愿找点活干。
董念与阮成丰对视一眼,阮成丰收到暗示,心思转得飞快,突然有了主意。
笑着道:“毓川县和常渊县差不多,街市嘛,也没什麽好看的。”
“你如果真是无聊了,等明日大伯带你到山里去,现在好多野花都开了,你去挑几株移栽进院子里,给你成亲时用。”
按照芜河村的习俗,春夏婚仪要用花草,秋冬婚仪要用果实,都是寓意美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