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生气,怎麽办?”清珞凑近问。
阮祺顿时犯愁,几乎快将衣带上的小珍珠揪掉了。
过了半晌,才轻声商量着道:“那我晚上偷偷去隔壁陪你,行吗?”
庙里巡视的仆役有些麻烦,不过阮祺个头小,动作也还算灵活,找準时机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原本只是想亲一下的清珞神色平稳:“……好。”
程贰去县里找人僞造婚书,再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晌午过后。
因为要等着婚书做成,程贰早上没来得及吃饭,这会儿已然是饑肠辘辘。
本以为阮成彪会弄些吃的回来,结果进到屋里才发现竈台上空空蕩蕩,半颗多余的米都没有。
程贰不好与阮成彪生气,只得无奈道:“阮哥,你晌午不会到你大哥家吃饭了吧,怎麽也不记得给我留点儿回来。”
阮成彪似乎在里屋睡觉,半晌都没有回音。
缸里的米已经见底,白面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估计连烙张面饼都困难。
“唉,赶紧弄些钱吧,这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程贰叹息着,用手指仔细将面粉拨到碗里,就连最边上凝块的碎屑也没敢浪费。
倒水和面,起锅热油,临到最后关头却发现锅铲不见了。
程贰饿得难受,只得重新起身去寻锅铲。
常用的铲子找不到了,好在他记得之前从别处顺回来一个,就放在里间的方角柜里。
这柜子也是他从别处偷来的,一人多高,当时家主人离开到外地去了,房里没人。
程贰常年在码头扛包,力气大,凭着股子蛮力居然一个人就搬回来了,每每和阮成彪讲起时都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