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醉江楼离开,回到家中,阮祺紧张得原地打转。
正準备睡午觉的清珞无奈,伸手将他拉进怀里。
“紧张什麽,先前又不是没有见过。”
不提那晚在县衙内宅的事,就是顾夫人,他们也已经当面见过了,那会儿阮祺也只是略微忐忑,并没有像现在一般紧张到坐立难安。
“怎麽能一样,”阮祺抗议道,“我那时只将她当作普通的客人看待,如今却是要登门拜访的。”
“其实也没什麽不同。”盛夏炎热,怀里人的碎发黏在额角上,清珞帮他理了理。
“你依旧可以当她是陌生人相处,或者换一种方向,考虑是否要直接认亲。”
“喂!”
阮祺瞪眼,认亲哪里是那麽简单的,况且此事完全就是郎君的一面之词,压根没有任何凭证。
看对方还在纠结,清珞索性将他按在床铺里,擡手用薄被裹紧。
“的确没有凭证,并且你也没有下定决心,所以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清珞略微倾身,如墨的眸子与他相对。
“刚好你可以慢慢考虑,总归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是与你一起的。”
清珞生来无父无母,不能理解凡人的複杂情感,在他心底唯有眼前人是最要紧的,其余都不重要。
帷帐遮住半面天光,问题依旧无解,阮祺却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他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郎君:“是,无论哪种结果,你都是与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