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顾允海疑惑问。
“没,”顾洵费尽全力不让自己显出异常,“饭菜都已经备好了,时辰不早了,要不要先去把爹叫过来。”
“不用,”顾允海摆手,“爹这人你还不清楚,一忙起来什麽都顾不上,你现在去叫他,他反而要责怪你多事。”
“今日有客人在,大不了我们自己先开席,不必理会他了。”
“是,”温妤朝阮祺笑了笑,“不理他,叫那人忙公务去,我们只管自己吃饭。”
就在温妤擡手招呼丫鬟上主菜时,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从外走来,身形瘦高,儒雅书生模样,语气透出无奈。
“夫人好没良心,竟是要丢下寿星公不管,也不怕家里客人笑话。”
顾知县原本是调侃着说的,然而等掀开纱帘进到花厅,见到阮祺的一瞬,却是忽然呆立在原地。
阮祺吃酸梅糕的手也跟着放下了。
那天在夜里看时还未觉得,他与顾知县虽然眉眼并不相似,但通身气韵却是像了个十成十,尤其同处一室时,估计任谁来了都会察觉出不对。
花厅氛围古怪,温妤紧拧着帕子,虽然极力克制了,眼圈还是开始泛红。
“爹。”顾允海摸不着头脑。
瞧了瞧阮祺,又瞧了瞧顾知县,笑呵呵开口道:“哎呦,这是什麽缘分,怎麽感觉你与我爹长得这般像。”
阮祺如坐针毡,甚至都有些想要逃走了。
“胡言乱语,”最后还是顾知县收回心思,出言打断道,“功课做完没,先生教你的文章写得如何了,大字练了几幅,都拿过来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