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庙祝尴尬道谢,也没解释自己为何没回水神庙,反而是跟着跑来了粥铺。
阮祺不爱喝姜汤,正想默默爬走,就被董念揪了回来。
“给你加大枣和红糖了,喝一碗暖暖身子。”
虽然百般不愿,阮祺最终还是被伯母灌了碗姜汤下去,好在午饭做了他喜欢的油焖虾和炖排骨,油辣鲜香,总算是将那股子怪味压了下去。
饭桌气氛古怪。
望着眼前过于朴素的家常菜,董念有些过意不去,给崔庙祝盛了碗菜汤道。
“对不住,家里饭菜简陋,之前一直劳烦您关照祺哥儿,等您有空閑了,咱们专门办一桌席面来招待您。”
“不不!”崔庙祝快速起身,双手恭敬接过汤碗,“怎麽能说是劳烦呢,庙里事多,该是我劳烦了祺哥儿才是。”
董念:“……?”
阮成丰在桌下踢了对方一脚,崔庙祝连忙改口,撑起笑脸道:“我的意思是,祺哥儿天资聪颖,往后这庙里的事都还要托付给他呢,没有什麽劳烦不劳烦的。”
董念满脸疑惑的点头。
阮祺专心吃饭,没发觉有什麽不对。
先前在林子里时,他刚展示完法术便昏睡了过去,听郎君说应该是灵气耗尽的缘故,以后多加练习就好了。
至于被崔庙祝瞧见,阮祺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大伯和崔庙祝走得近,遇到这等怪事,必然是要同对方商量的,知道郎君的身份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祺哥儿,”崔庙祝小心翼翼凑上前,“你最近总在粥铺帮忙,已经好久没来庙里了,你看……能不能哪天抽空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