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是怎麽想的?
我觉得,只要掉下去,就可以回到短暂的几年,我和顾枭一起生活的那几年。
然后,我跳了下去。
我记得我跳了下去,可是,我又睁开了眼。
醒来时,我出现在了戒同所。
他们说,这里还有一个名字——“精神病院”。
来戒同所看我的第一个人,是顾枭。
他和我仅仅只是隔着一扇窗,可我却感觉隔了万水千山,隔了宇宙星河。
距离太远了,我看不见顾枭眼底的心疼,我只能看到他黑眸里的阴郁厌恶。
他审视着我。
距离太远太远了,我甚至听不清他的语调里的情绪,听不清他往日满腔的爱意。
他说:“宫年,满意了吗?”
他说:“我他妈的真是恶心透顶了,当初就他妈都有病,不应该和那些个孙子打赌,玩什麽大冒险。为什麽偏偏他妈的我和你会扯上关系?”
他接着说:“你那麽恶心的一个人,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麽你还有脸活在世界上。”
他冷的说:“你知道吗?这麽多年以来,每次看着你,我都他妈觉得你罪该万死,罪有应得!”
他最后丢给我什麽东西。
“我真的操了!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好好在这地方改造一下……杀人犯。”
他说,是我杀死了宫年华他们。
是我将尸体分尸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