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佬狗。”冯虾妹紧接着往外走,打算找阿叔帮忙。
其余人接下来有得忙了,他们都会去找梁惜月,没有人会在意本身患有抑郁症的冯佬狗。
冯虾妹出来时身后依旧没有人,她的脸色变得灰白,嘴皮失去色彩,姬九思不敢多问一句,静静地坐在船尾。
“我先送你回去吧。”冯虾妹说。
“我陪你,多个人多双眼睛,还能帮你守船。”
夜已深,海上的疍艇却多了起来,大部分人在找梁惜月,唯独冯虾妹和阿叔在找冯佬狗,姬九思守船。
冯虾妹和阿叔反反複複潜下去几十次,一无所获,阿叔见冯虾妹体力不支,忙推冯虾妹上船休息。
姬九思翻出毛巾给冯虾妹披上。
发尾聚在一堆滴着水,冯虾妹颤抖着说,“找不到了,我找不到阿弟了。”
姬九思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因为她遇到困难时无人可诉,更没有交过朋友,她没有经验。
或许拥抱有用?姬九思的手缓缓绕到冯虾妹的背后,轻轻地拍。
冯虾妹抱着姬九思哭起来,“我阿弟很小就得了抑郁症,可家里人都不当一回事,他们根本不相信抑郁症的存在,要是有人死了,他们要麽说是她莫名其妙想不开,要麽说她是被水鬼拉下去当替身,没有人会在乎寻死的人,死了再生一个就好”
阿妈和阿爸早在冯虾妹十岁时一齐走了,是阿婆带大的她和阿弟,如今阿弟当着她的面投海,冯虾妹接受不了如此可笑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