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虾妹说,“人找不到这里,鬼找得到啊,冯久明不可能没有同伙吧。”
梁惜月看了一眼冯虾妹,“你是想说冯佬狗?冯佬狗也是鬼,他没法碰海草。”
虽说敌人常出在内部,但水鬼姐姐们是万万不可能做冯久明的同伙,她们都是被冯久明害死的,想搞死他都来不及,怎麽会设法救他?卢阿蚬也不可能,她从头到尾都站在梁惜月这边。冯虾妹则是一整天都在梁惜月的眼皮子底下,更不可能帮冯佬狗做事。现在看来,唯一能救冯久明的人是冯佬狗。
姬九思接着说,“冯佬狗可以找人帮忙,找的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先收拾吧,”梁惜月拿起扫把将海草碎扫在一起,“收拾完去给姐姐道歉。”
冯久明的家与关押冯久明的地方相比,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天上,冯佬狗忍不住捏紧鼻子,不让臭气钻进肺里,虽然他没有鼻子。
冯久明嫌弃地看了冯佬狗一眼,“有那麽夸张?这是男人味,大丈夫做事要不拘小节。”
只不过,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讲的是成大事者不要计较生活中的小事,要心胸豁达、待人宽容,并不是说男人可以不讲卫生,不讲卫生并不代表一个男人就是大丈夫,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很邋遢。
但,话又说回来,冯久明是他爸,冯佬狗想了想,还是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嗯嗯,您说的都对。”
结果,冯久明反而不乐意了,揪起冯佬狗的衣服领子问他,“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没什麽意思啊。”冯佬狗举起双手示弱。
这样总行了吧?但,冯久明没有放开他,而是追着他问。
“没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