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们相信她,而她们与她的相处时间不超过一天,任如初不由自主地说起自己的困惑。
姬九思肯定地说,“你的感觉没有问题,只要你不愿意,他那样的行为就叫骚/扰,谁敢保证朋友之间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们都相信你,周念秦不尊重你是事实,髒的是他的手,你想怎麽处理他?我们帮你。”梁惜月拉起任如初的手。
她们的安慰话打开了任如初的泪闸,任如初再也憋不住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只想远离他,离得越远越好,可他就像牛皮糖,无论我怎麽甩都甩不掉。”
姬九思倒不这麽觉得。
她们或许会带来新的转机,毕竟她们一来这儿就被扣上小偷的帽子,周念秦却说不出他丢了什麽。
有意思。
她还是第一次见人丢了东西却不说丢了什麽,不在自己家找,居然跑到别人家找。
而且周念秦貌似很在意任如初进洞看秋韵这件事。
“你放心,有我们在,事情一定解决,”姬九思不太娴熟地转移话题,努力使任如初的注意力换向别处,“回家的路上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想起来了没?”
任如初噢了一声,“差点忘了。”
梁惜月眨巴着眼睛,“什麽什麽?我也要听。”
任如初说,“我们这儿的人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绝大多数人长得比较奇特,正如你们所见,村长全身长满黑毛,黄寡妇的额头上有一只眼睛,这都算好的,还有些人背上会长头,或者背上长两只手臂,像翅膀那样总之,正常人在这儿通常被视为异类,不正常的人在这儿才称得上是正常。”
梁惜月说,“那你看着很正常啊。”
任如初笑了一下,“对,所以我被视为异类。”
梁惜月又问,“那周念秦、罗采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