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更没有因此而欺负二傻子,毕竟这个村里的人都奇怪,他们是长得奇怪,二傻子只是脑子奇怪罢了,俗话说得好,大哥不说二哥。
“走,去看看。”任如初麻利地跳下床,换上衣服。
走到客厅的时候,任如初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梁惜月,便问姬九思,“她呢?”
姬九思答,“睡觉呢,让她多睡会儿吧,我们去。”
越靠近大门,黄寡妇的声音也就越响,响得快把方圆十里的人的耳朵都震聋了。
任如初提示姬九思捂住耳朵,然后自己也捂住耳朵,用高于黄寡妇十倍的音量在她耳边大喊,“都别吵了!”
黄寡妇想说的话硬生生被逼回嗓子眼。
制住疯子的绝招就是比疯子更疯。
显而易见,任如初深得此法秘诀。
见任如初一拉开门,碍事的东西没了,黄寡妇立刻朝姬九思扑了上去,姬九思往右一闪,任如初朝左一躲,黄寡妇啃了一大口黄土地的灰。
她抹了抹脸,掌心撑地,似是不服,想再扑一次,任如初没给她机会。
任如初挡在姬九思面前对黄寡妇说,“有事说事。”
“你带回来的两个女人下毒害死了我儿子!”黄寡妇指着任如初身后的姬九思,眼里满是怨气,仿佛她这辈子吃得苦全是由这两个外地人造成的。
姬九思左望右瞧,愣是没看见她附近有任何死亡的男性的存在,难道她得了癔症?
任如初说,“二傻子人呢?”
“不尽井那儿。”黄寡妇抹泪。
任如初先将黄寡妇赶出门外,锁好门后,拔腿就往外走,见黄寡妇没跟上来,回头说,“还愣着干什麽?二傻子不是死了吗?你不着急去看他?”
“我当然着急!”黄寡妇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