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这两个外地人是一伙的,你就是怀恨在心,想要我们都陪你的表姐去死才好!”
“没了水可怎麽办?不会又要喝人血吧?我可不想再尝那股子味道。”
“找村长!村长人呢?”
“村长去任如初家找证据了。”
家里只有一个呼呼大睡且毫无攻击力的梁惜月。
黄寡妇使的是调虎离山计,把她俩引过来,家里就没人看守了,村长带人翻东西岂不是轻轻松松的小事?
姬九思一把拉起任如初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问她,“你家的门可靠吗?”
“那就是个摆设!”任如初开始后悔没把门建得牢靠点。
但她怎麽会想到有这一天呢?不尽村没有人丢过东西。
偏偏姬九思和梁惜月一来她家,周念秦的东西就掉了。
偏偏有人看见姬九思和梁惜月从周念秦家出来。
偏偏巧合都集中在她家,看似是针对姬九思和梁惜月,实则是有人想翻她家,她怎麽不知道她家有什麽宝贝值得别人来偷?
费了半条命疾奔到家,可她们还是晚了一步,院子里又堆满了人。
人们见正主回来,连忙让路,毕竟谁都不想讨打,任如初的战绩深深地刻在他们的脑子里。
任如初一眼看到坐在路尽头的梁惜月。
她的双手被人拿麻绳捆住了。
任如初问,“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