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很正常,所以她和我一样,被他们视为异类,”任如初继续说,“如果一定要说她哪里特别的话,她特别能赚钱,是村里唯一一个自立门户的女人。”
“也正因为她赚钱赚得比男人多,惹得村里男人犯了红眼病,到处造谣她,说她的钱不干净,还有人说她是靠邪门歪道赚钱,更搞笑的是,有些造谣她的男人大晚上偷摸上门来求她,求她教他们怎麽赚钱,他们都以为她是得了什麽能造钱的宝贝,才能一夜之间变出那麽多钱。”
梁惜月问,“她那麽有钱,为什麽还要和没那麽有钱的周念秦在一起?她图什麽?”
任如初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姬九思说,“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兇手,我们必须要抢在周念秦前面找到兇手,不然他迟早给我们扣上兇手的帽子。”
“怎麽找?”任如初想不到可以从哪儿入手,她跟二傻子完全不熟。
“活人会说谎,但死人不会,二傻子的尸体会告诉我们答案。”
二傻子的尸体正搁在不尽井的井底。
可惜的是,任如初她们来迟了。
井底哪还有什麽尸体,空空如也,连井壁上原本沾的呕吐物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二傻子留下的痕迹全被清除了。
任如初纳闷,“怎麽会打扫得这麽干净?”
姬九思说,“除了兇手,还能是谁?”
梁惜月拉着两人的手臂,“你们快看,那是谁家着火了。”
三人齐齐望着不远处,黑灰色浓烟搅得湛蓝的天浑浊了。
浓烟所处方位在村头,任如初惊呼,“糟了,是黄寡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