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思说,“没有问题,她就是在笑。”
“她应该认识兇手,兇手还跟她关系很好。”任如初不知道怎麽回事,脑子兀地里蹦出一个人,周念秦。
黄寡妇只有在望向周念秦时才会露出如此害羞的笑容,她对其他人从来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假笑,皮动肉不动。
任如初晃了晃脑袋,周念秦只是想翻她家的东西,不至于杀人,杀人对他又没好处。
姬九思的手搭在她手臂上,“怎麽了?不舒服?”
“没事,等我缓缓。”任如初收起手电筒,站到一边去。
可别人偏不给她机会缓缓。
霎时,一堆人沖了出来,指着她们大骂,“好呀,你们就是兇手!”
中计了,那人果真有备而来。
驼背男跳出来说,“你们还有什麽可狡辩的?杀了二傻子还不够,居然还杀黄寡妇,你们有没有心?”
其余人帮腔,“还有没有天理啦?”
“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没想到心窝子这麽黑,咋个下得去手勒?这是人哪,不是畜生。”
村长的声音从前院传到后院,“把人和尸体都带过来,我要替黄寡妇讨个说法。”
院坝里燃起火把,照得每个人的脸通红。
村长坐在地上,抱着黄寡妇的尸体哭,完全不顾形象。
貌似村长忘了,他家里还有个媳妇,也不知道他装深情给谁看。
任如初不耐烦地制止村长没完没了的哭,“我们不是兇手。”
村长不乐意了,“你们不是,谁是?只有兇手才会回到犯罪现场。”
梁惜月似乎品出村长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你们早就知道黄寡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