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能分泌胆汁来消灭它?”
“它不理我了”
大蛔虫蹦了起来,张开了三片唇,姬九思总算知道蛔虫怎麽进食了。
任如初将她俩推向两边,转身靠在石壁上,从身后的包里抽出三根削尖的树枝,直直插向大蛔虫的嘴巴。
大蛔虫倒了下去,拼了命地挣扎。
任如初又拾起她俩,贴在石壁上,亲眼看着胆汁分解大蛔虫,滋啦滋啦地响。
姬九思好奇道,“它不是不能分泌胆汁?”
任如初面露尴尬之色,“它又说它可以了。”
等胆汁退去,三人才落地。
梁惜月不时转过头朝后望,生怕再来一个大蛔虫,“刚才你把我们扔下去的时候,我心想完了,我们要变成大蛔虫的食物了。”
“情急之下,没来得及说。”任如初不好意思极了。
姬九思开玩笑,“下次扔我们的时候,先整个预告,不然我们的心髒遭不住。”
真正心髒遭不住的另有其人。
周念秦搜遍了整个屋子,愣是找不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罗采幽见周念秦脸色发青、嘴皮发乌,不禁有些害怕。
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在秦秋韵的葬礼上。
“你没事吧?”罗采幽戳了一下他的胳膊,没敢靠太近。
结果,他胳膊肘一抡,扫到罗采幽的脸颊,罗采幽倒了下去。
“对不起。”周念秦后悔地看着罗采幽。
“没事,你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