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秦笑了,“在你眼中,我是那麽不要脸、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吗?我叫你来,当然不是干这个。”
“那是什麽?”罗采幽暂时想不到她可以干什麽,可以帮到周念秦什麽。
“麻烦你换一下黄寡妇的衣服,把她收拾得干净点,我毕竟是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就算黄寡妇是死人,可她也有尊严,不是吗?”
“而且,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
得到认可的罗采幽顿时感觉浑身充满力气,“好,没问题。”
“我收拾一下她的屋子,你弄好后叫我一声,我把她放进地窖,防止尸体腐烂。”
周念秦竟想得如此周到,罗采幽很是佩服,他不当村长,谁当?
收拾黄寡妇的时候,罗采幽这才发现她口中含的有无条叶的残渣。
又是无条叶,黄家母子先后被无条叶所害,这兇手下手可真狠。
罗采幽掏出黄寡妇嘴里稍稍完整的无条叶,包在纸巾里,準备一会儿拿给周念秦看看,兴许能帮得到他抓兇手。
窗台边放着的是周念秦刚买回来的寿衣,罗采幽小心地脱下黄寡妇沾满血的衣服,给她换上干净的寿衣。
换的过程中,她难免会碰到黄寡妇的皮肤,那肤感冷得仿佛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
姬九思正冷得打抖。
尽管任如初和梁惜月都抱着她,还是无济于事。
她的骨头快被这冰水给刺穿了。
她们已经进入第二个洞,寒冰洞。
不用问任如初也知道,这洞一定很冷。
姬九思刚下水的时候,对这名字的感悟还不是很深,只是庆幸,终于有地方可以洗澡了。
臭肠洞里滚了一圈,身上没有臭味那是不可能的事。